第 29 章

96.

惠寶寶牽著姐姐的手，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夕陽將一長一短兩個影子拉的歪斜。

姐姐問惠在三葉家玩的開心嗎。

惠寶寶點點頭又搖搖頭，最終還是點點頭。

三葉姐姐很喜歡，土方哥哥沒什麽存在感，小田似乎不大喜歡他。

姐姐又問以後還願意去三葉家嗎。

這下惠毫不猶豫地點了個頭。

惠寶寶說：“我的身體很好，三葉姐姐的身體不太好，我可以分一半好身體給她。”

津美紀聽著弟弟可愛的發言忍不住抱起他，在他的小臉蛋上吧唧一下：“我的弟弟真可愛。”

惠寶寶害羞的抱住姐姐的脖子：“我像媽媽。”

姐姐溫柔地註視著他：“像媽媽，也像爸爸。”

97.

天空下起了大雨，溫度驟然下降，白天與夜晚沒了分界。

惠寶寶細軟的頭發由於靜電的緣故異常容易炸毛，甚爾拉長了袖子在他頭上一厘米的位置搖來搖去，看著他的頭發如菌絲一般攀著自己的衣服，十分好玩。

甚爾咧嘴直笑：“瞧瞧這只煤球了。”

惠寶寶抱著頭不給他玩，嘴巴撅的老高。

甚爾說：“不用對我比心。”

惠寶寶大聲反駁：“才不是比心！”

甚爾兩手插進他的胳肢窩，稍一用力就把他提了起來，好整以暇地看他頭發炸得像朵花，兩只小蹄子在空中亂踢。

果然生兒子就要用來玩。

惠寶寶郁悶地想，他才不像爸爸呢。

98.

戶外課的時間，小狗狗班上的小男孩們正你追我趕地玩的起勁，笑聲不斷傳來，樋口小朋友照例蹲在花壇後面保護芥川前輩的安危。

另一位小朋友，副園長的女兒愛麗絲卻是特立獨行，既不和男孩子玩也不和女孩子聊天，一個人擺弄著布娃娃。

尾崎老師走過去問她怎麽不去和其他小朋友玩。

“我是小公主，”愛麗絲挺著小胸脯說，“我才不玩那麽粗魯的游戲呢。”

尾崎老師說：“你可以讓他們陪你玩公主游戲。”

愛麗絲拿小眼睛瞥著尾崎老師：“你是不是嫌我煩，想趕我走呀。”

尾崎紅葉擺正了她的頭花：“當然不是了，我們都喜歡和愛麗絲小公主玩。”

愛麗絲聞言得意地晃了晃小腦袋，高聲道：“那我們玩過家家。”

她指向尾崎紅葉：“你當爸爸，”又指著角落裏的樋口一葉說，“樋口當媽媽！”最後捧著臉嬌羞地說，“我是小寶寶。”

尾崎老師微笑著說好，然後走到樋口小朋友的身邊，附耳說道：“陪我們玩一會兒，我明天就安排芥川在你旁邊吃營養餐哦。”

樋口小朋友眼睛一亮，二話不說站起身，握住愛麗絲的手：“愛麗絲醬，我是媽媽哦。”

愛麗絲說嬌嗔地說：“我肚子餓了，我要媽媽做飯，爸爸陪我玩。”

樋口小朋友搖了搖頭：“不行哦，你還是個小嬰兒，不會說話，從現在起你只能哇哇叫。”

愛麗絲呆呆地坐在尾崎紅葉的膝蓋上，微微張著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
小小的腦袋上有大大的問號。

尾崎紅葉扶額：“她是小寶寶不是小嬰兒。”

樋口小朋友認真地掰手指：“我今年四歲半，你是我的孩子，那你今年應該是……半！”

愛麗絲憋紅著臉，跳下去直嚷嚷：“我不要當小寶寶了，我要當媽媽。”

尾崎老師剛要答好，就見樋口小朋友張開小手掌，在掌心按了三下，然後貼到耳朵上。

“餵，是110嗎，我要舉報我的老公犯了重婚罪。”

尾崎紅葉：……

你既然重婚罪都懂，為什麽還會把男人的心聽成藍藍的心啊。

愛麗絲醬張開雙手護在尾崎紅葉面前：“你不可以抓走她，是我主動的。”

樋口小朋友擡了擡並不存在的警帽，一下子就從“媽媽”變成“原配”再跳成“警官”。

她嚴肅地說：“有什麽事我們進去慢慢聊，你有權保持冷漠。”

尾崎無奈地糾正：“是沈默。”

樋口小朋友接著道：“但我要提醒你，你的每句話都將變成糖。”

尾崎紅葉：“是呈堂證供。”

愛麗絲醬摳著衣角，咬緊下唇，倔強地仰起頭說：“我能最後看一眼爸爸嗎，爸爸他是個沒用的老男人，沒有我在身邊很可憐的。”

尾崎紅葉：……確實很可憐。

然後，她就看著愛麗絲一路小跑著撲進了森副園長的懷裏，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。

“爸爸，我要私奔了！”

99.

在這場跌宕起伏的過家家裏，最終受害者是——

森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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